爷爷发现福州印刷的时候,那些兰花已经被我毁的差不多了.我只记得爷爷气的冒烟的时候我很得意,以至于后来有没有救活那些花我也忽略不计了. 一直到现在的福州印刷,我还是一点点都不吃葱,殃及到了跟葱长的一类的蒜啊芹菜什么的,非常没有爱.好像也影响到了周围的一些朋友,罪过罪过. 好在现在没那么排斥福州印刷的绿色了.或许人在成长的过程中难免改变,但是我觉得自己不吃葱这一点,应该是一直不会变的吧. 小时候觉得自己够聪明了,现在呢,把聪明的机会留给别人吧.戴上眼镜是为了看的更清晰,却不想活的那么透彻.